这些日子,但凡只要走路,她的腰眼就酸得厉害,要不是包娘子几次叮嘱,让她多走,她真是恨不能半步也不走。
赤槿来到侧边,轻轻的帮她按压,道:“娘子且忍忍,再过几个月,也就好了。”
柳福儿点头,歪了歪身子,等赤槿按过了,才道:“从前看着人肚大如簸,只觉得新奇,哪里知道怀孩子竟是这般辛苦。”
赤槿笑答:“是娘子身子弱。我阿娘那时,怀着弟弟七八个月了,还下地做活,走起路来我都追不上呢。”
柳福儿哼唧,忽的想起来,道:“你弟妹那边可有送去信?”
赤槿点头,道:“舅舅不舍故土,只让弟妹没过来,他们想陪着舅舅过个年。”
柳福儿眼睛开合了下,低低的嗯了声,道:“倒是就安顿在我的陪嫁铺子里吧。”
赤槿笑道:“他们斗大字都不识,去铺子不合适,还是去庄子上吧。”
柳福儿没有答话。
赤槿歪头,见柳福儿已经睡去,细细的呼吸均匀悠长。
她弯唇一笑,拉过被子,搭在她身上,再添了些炭火,这才拿了摆在针线篓子上面的小衣裳细细揉搓。
待到午时,柳福儿被赤槿叫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