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十一双唇剧烈的抖动了会儿,才低哑着嗓子,道:“他当真这么说的?”
“这是自然,”柳福儿眉头轻皱,显得有些不悦。
“我可是有书信为证的,骗你做什么?”
“那,”崔十一才起了个头,就把话头截住。
毕竟那信是郎君写给柳福儿,即便她是其遗孀,也不好贸然要求亲眼一见。
“你可是要看看?”
柳福儿笑问。
“可以吗?”
崔十一问得急切。
“自然可以,”柳福儿笑答。
“只是我那些来往书信都是放在府里的,等我下次过来,再带来与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