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槿跟在后头,道:“再过半个时辰便是饭时,不如吃了再睡?”
“我不饿,不吃了,”柳福儿答了句,随手摘了别在鬓角的簪花,倒在床上。
冷战持续的进行着。
柳福儿深知,这事绝不能姑息。
因为她只要一旦服软,以后便是有一就有二。
梁二一早就悔了。
但他当时走得那么决绝,又坚持了这么久,就这么巴巴回去,他面子往哪儿搁?
如此过了小半个月,梁二终于坚持不住了。
某天,他从周小六那儿回来,正要回去,就被平伯拦下。
平伯面带喜色,道:“夫人今早大有起色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