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口再行不远,便是河东边界。
远远的,柳福儿便让船夫挂上自家大旗。
边界处,田家哨探瞄见,急急回报。
待到柳福儿的船抵达时,哨探已立在岸上恭候。
柳福儿从舱室出来,哨探赶忙拱手见礼。
楼船缓缓行过,柳福儿向他微微颔首。
心里对田家行事有了更多了解。
这次过来她并没有跟田家打招呼,这里距离治所少说也有几百里。
这么远的距离,哨探肯定来不及回禀。
但他还是如此有礼,显然是上面早有交代。
只不知是一早交代,还是这次战事起后,才开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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