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称得上的,也就是跟段五郎。
不过在他赶至城外之时,那点摩擦早已烟消云散。
那么现在问题来了。
这跟来的会是谁?
柳福儿思忖片刻。
“转到往河东,全速前进。”
她相信哨探,既然是敌非友,那在己弱的情况下,避走才是上策。
哨探急急下去安排,柳福儿转去二楼,对着船尾方向的甲板。
天色已近暗沉,水面薄雾渐起。
远处,影影绰绰,看起来像是有船。
可细一看,又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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