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,”丫鬟眼眶泛红,止了后面的话。
“这么严重?”
汉子不大相信。
“我昨天请了郎中过府扶脉,你若不信尽管去问。”
丫鬟挺直背脊,一副你不相信人的样子。
“好,我知道了,”汉子曲起食指,轻勾她鼻尖。
丫鬟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,但她却不能表现出半分。
但她也不想太过顺从。
她记得曾听谁说过,太过顺从的女人与男人而言,便是无趣。
她微微侧头,轻哼。
汉子不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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