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梁二一直昏迷着。
昔日壮挺的汉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好在他自己很有求生欲,硬是提着那口盘桓在胸口的气。
韩将军守了两天,见他始终如此,便安心的料理军务去了。
毕竟敌城就在近前。
便是不进攻,该有的防守还是要有的。
负责盯守的两兵士不错眼的看着。
直到某天,梁二呼吸居然急促。
兵士一个箭步窜到近前,巴着床边,叠声唤将军。
梁二却始终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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