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吏一呆,又是一喜。
“我这就去问,”他急急往外去。
这会儿还在宵禁,各个坊市也都关着。
不管是抓是杀,行动起来都便宜得很。
书吏一路疾行到医馆。
才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书吏抽抽鼻子。
这里毕竟是医馆,有些许味道在所难免。
“是郎君,”小药童见他并没有在意,忍不住道。
“什么?”书吏心猛地一提。
“可严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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