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福儿正要拿包袱,正巧看到她动作。
她瞥了眼,倒也没有意外。
毕竟是谢大把她擒获。
她怕他倒也是常理。
船很快拐到岔口,往西行去。
风吹动篷帘,带进挟裹着水汽的凉风。
谢大觉得有些气闷,便转去船尾,顺带弄了水,准备煮些茶来喝。
狗蛋那里能让谢大动手,急忙忙跟去。
柳福儿看了眼天色,已经将近午时,便把包裹里的胡饼拿出来。
那娘子瞥着柳福儿,小心挪了几分过来。
“娘子与郎君是夫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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