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二眯了眯眼。
莫不是她察觉什么了?
彝娘子咧出一口白牙,笑得没心没肺。
齐二眸色微闪,转头走了。
便是察觉,也晚了。
在这个院子里,是生是死,已不是她能做主的了。
彝娘子一直盯着。
直到齐二出去,方才送了笑。
她重又搭上梁帅手腕,好会儿,才松开来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我可是跟汪四打了包票的,你可不能有事。”
她摸出藏起来的细针,扎了左手小手指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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