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,”一脸上挂着道斜斜疤痕的汉子咧出一口黄牙,嘿嘿的笑。
众人当中,几个正搭着弓的,把箭收起来,转而抽出佩刀。
箭矢随即射来。
船夫们个个扎着马步,将箭矢挡飞。
战船后,负责指挥的都尉眯了眯眼。
这些人的手法很巧。
看似随意,实则简洁。
可以以最小的力道,发挥最大的作用。
都尉暗自在下心里记着。
只是说来也怪,这刀法看着简单,却过脑就忘。
徐家大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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