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松开他,重又跨步出去。
没多会儿,吴府便得了消息。
吴节度使捋着胡子,垂眸不语。
吴大郎挥退来人,看向阿耶。
吴二郎则道:“她这什么意思?莫非江陵城竟连布匹器物都缺?还要她一个城主大肆采买。”
吴节度使睨他一眼,转开眼。
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吴二郎就是知晓定是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侯泰见小舅子窘了,便好心解释:“咱们的青瓷和丝织极好,她定是有所耳闻才亲自去看。一来是想心里有数,而来是要告诉咱们,她要走了。”
“走就走呗,”吴二郎道:“越州又离这里不远。”
吴节度使又捋了下胡子,道:“大郎,淮南那边可有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