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生命从身体流出的那种恐惧。
她垂下眼,苦笑了下,道:“我是人,又非草木,即便脑子明白,心也会难过,且我实在不善内宅之道,其中关节实在防不胜防,我不敌也只有退避而走。”
梁帅看她。
心知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把唐氏弄死,但她没有,反而避退,其中自然有明了梁家难处的缘由,但更多的则是她不想因此踏过自己心中的那条底线。
与阴私伎俩相比,她更喜欢堂堂正正的夺了对手心中最为重要的。
比如江陵,又比如改变大房一人独宠的局面。
不过这样的柳福儿,更好,也才更让他放心。
梁帅越过这个话题,道:“拿下江陵,你有何打算?”
柳福儿道:“那里被马家搞得民不聊生,当下我只能想法子先让大家填饱肚子,至于其他,我还没想好。”
梁帅点头,道:“魏堰与我传信,说了你的打算。”
他道:“你可知,若依你那般弄法,世家的利益受损严重,他们不会坐以待毙。到时朝堂动荡,引发混乱,这罪名你可担得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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