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帅微凛,复又道:“汪节度使并非只顾反复之人,怎会出尔反尔?”
柳福儿道:“我只怕有人在其中作怪。”
她道:“阿耶坦荡磊落,一心为君,但他人却未必皆是如此。”
“若有人在里频频进谗,即便汪节度使重诺,也未必不会改变心意。”
她起身道:“若邠州当真有变,阿耶定会牵连其中,阿耶不能不防啊。”
梁帅点了点头。
这话倒是与葛先生所言基本相同。
他道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起了身。
说了一大通,没能说服柳福儿,反倒被她一番告诫,梁帅说不出什么滋味的走了。
柳福儿亦命船立刻返回江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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