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朝堂里也有人持反对意见,无诏无令抢夺城池,私自斩杀朝廷重臣,不论其他,这便是一大罪。
奈何那御史嘴皮子犀利,一番扯皮之后,两厢僵持不下。
到此时,那御史才呈证据三册,百官传看其上记录的内容之后,皆摇头不语。
最后唐皇口谕,此事搁置,至于如何处置,以后再议。
搁了纸条,柳福儿轻吐口气。
再议其实也是意味着就此作罢,不过是更冠冕堂皇,也更好听罢了。
她叫来常大,道:“城东和城西有几间铺子,你问问咱们的人里可有人干过掌柜伙计的。”
“有几个,”常大道:“周家兄弟早年就是看铺面,后来得罪了人,被东家赶出来,又去了船坞,之后乱军扎了那儿,他们就被抓去挖矿。”
这是柳福儿才想起,当年在山坳便是他们两个帮忙建起的屋子。
想想两人娴熟无比的木工手艺,柳福儿不由欣喜。
若是可行,那么那船说不定能早些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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