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看了眼梁二泛红的脖颈,识趣的低下头。
柳福儿安抚的看了眼梁二,道:“所以这事需得让大郎君知晓。”
谢大起身,拱手道:“如此,我去安排。”
柳福儿笑了笑,道:“不必,我们且静等就是。”
对上屋里两人视线,柳福儿道:“相比我们,旁人的话兴许更加管用。”
梁二纠结着眉头想了想,道:“你是说葛先生?”
柳福儿含笑点头,道:“咱们只是道听途说,又怎比就在跟前的了解情况?”
梁二点头,面容渐渐平和。
与他而言,只要梁家军没人枉死,便是好事。
至于谁去,倒无关紧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