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陕州郡守的心里,需要防备的是谁,一目了然。
大船缓缓出了卡口,柳福儿道: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六十五贯,”赤槿皱巴着脸。
“心疼了?”
柳福儿扯了扯嘴角。
赤槿点头。
那么多钱,能在江陵城里买个很不错的院子了,在这儿就过两个卡口就没了。
便是豪爽大方的八郎君也会心疼,何况是她了。
柳福儿笑道:“可是在我看来,能用钱解决的,就都不叫事。”
她道:“若用钱都敲不开,那我可真要头疼了。”
赤槿眨巴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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