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帅被擒,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。”
他道:“阿耶迫于族里压力,才命我带兵与前。我了解他,而今这般,他非但不会带人来救,反而还会怪我无能。”
“我不孝,不能给阿娘争气,也只能尽了本分。”
他言罢,用力一划。
锋利的刀刃瞬时割破颈子,鲜血从伤口喷溅出来。
“郎君,”单长史与贾先生面色惨白的惊呼。
听得他那一番话的徐四轻叹了声。
身为嫡长,却要走到这一步,实在是悲哀。
徐大意味不明的看了他已眼,转而盯着已经倒在地上,不停抽搐的刘大,摆手。
兵士们立时下水,与一早埋伏下来的徐家军汇合,将船上的一干人等擒获。
贾先生随着兵士来到徐家兄弟跟前,他强行站定了道:“老朽有个一不情之请,还请两位郎君应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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