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端水,以便让田二娘漱口的,有换了瓷盂,以免刺激她再呕的,还有去开更远些窗子,散味道的。
闵娘子收拾了碗盘,才一出来,便听到田二娘又孕吐的消息。
她微微摇头,重又进了茶水间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她端了碗羹进去。
此时,屋里的味道已经散尽。
但田二娘早前吐得昏天地暗,这会儿已是筋疲力尽。
闵娘子搁了托盘,来到床头,将手指搭在她肩膀上。
闵娘子常年料理厨事,手上的力气,一般的小娘子都比不了。
如此按压了一会儿,田二娘渐渐眯起眼,一直紧绷的背脊也松弛下来。
闵娘子这才将羹送到她近前。
田二娘也有些不情愿的摆头,道:“先放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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