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颖极快的睃他一压,哀哀哭道:“那时你在哪儿?”
“你在琢磨给夫人什么聘礼呢吧?”
徐九有些尴尬。
“那都是阿娘操心的,我那时也在为咱们两个的事努力啊,”他低咳一声,声音软了些。
马颖心里有数,徐九这样便是信了。
她心里暗自得意,面上越发的悲戚。
“努力什么,把我努力成终日仰人鼻息的可怜虫?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
徐九皱眉。
“那怎么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