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礼过后,宁氏命人把桑麻提上来。
经过接近十天的折磨,桑麻早已没有身为主母大丫鬟的体面。
两婆子架着已经断了腿断了手的她,立在屋子中央。
桑麻耷拉着脑袋,料子考究的衣裙早已成了破布,浑身上下,连块好的地方都没有。
但她的神情却很淡然,第一次不以谦卑恭谨的态度面对宁氏。
“夫人不必再费心思了,不论你们问什么,我都是不会说的。”
宁氏冷冷一笑。
婆子们一早就把徐九与马颖最后争执时说下的只言片语告诉了她。
不必再审,她也知晓桑麻背后的主子是谁。
她闭了眼,头微微后仰。
约莫两刻钟后,她略一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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