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,道:“还是我陪你吧。”
“不用,”梁二按住她,道:“早前衡州那般,我都料理过来了,这儿都被你梳理一遍,我接手还不轻松?”
柳福儿一想,觉得也对。
背脊和腰肢的酸痛阵阵作怪,柳福儿心里的小人欢快的晃着犄角,跳着脚的要她休息。
“那你要是有事不知道,便差人过来。”
梁二点头,把本就不是太坚定的柳福儿塞回被子里。
拉好床帐,阔步出门。
傍晚,他一脸轻松的回来。
柳福儿饱睡了一天,感觉元气都回来了。
见他进来,便道:“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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