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又拿这个说事,林宛把头埋到温以慕胸口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种话,温以慕说起来面不改色的,丝毫不觉得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小声嘀咕:你还不是天天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也不可能是天天,纯粹夸大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慕却是面不改色,轻勾嘴角,礼貌地征询意见:那你介意我在你房间用吗?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轻柔有礼,说出的却是这样不知羞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耳垂都红透了,结结巴巴地吐不出一个字来,半晌才憋着说道:你你不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尾音都软了,整个人成了温以慕怀里的一滩水,小猫一样黏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慕本来就是逗逗她,摸了摸林宛的脸颊,轻描淡写地结束了话题:下楼吃饭吧,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偏头往窗外看,明明才腻歪了一小会儿,天色就已经暗沉下来,蒙上了一层暗纱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倒是确实感觉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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