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把这句诗从脑海中狠狠甩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她,觉得她不孝,父亲新丧,她却能立刻在夫家喜笑颜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今日,当他对着林逊之说出那番话之后,他才完全的明白顾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笑颜,是对生活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会愿意家里成天有个愁眉苦脸的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如他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想过,科举之路,并非如自己想的那样简单,并不是自己认真学习,也并不是自己读懂了四书五经,别人就会赏识,并且肯带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梧哥哥,”顾瑜见韩青梧只是盯着自己,却没有说一句话,她心里有点害怕,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青梧轻轻摇了摇头,过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会不会,有天我回了家,却发现家里只有我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瑜没有明白,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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