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薄薄的云飘了过来,将明月遮去了一些,清辉自云层中流泻出来,更添了几分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院子里又吹了一会儿冷风,韩青梧这才觉得酒气又散去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总归,你们将小瑜儿给了我,我,这便去陪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间,口中哈出的雾气清晰可见,他摇了摇头,身体都冻得僵了,觉得酒气散的差不多了,这才脚下不是太稳的,去了沐浴房,仔细沐浴一番,便去了主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屋的烛火融融,透着暖橘色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青梧轻轻推开门,有风吹了进来,窗边书桌上的烛火被小风吹得左右摇曳,他反手便将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一片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顾瑜已经散了妆,头发编成一股辫子垂在身侧,穿着正红色的家常服,在盆架旁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顾瑜都穿得很素净,不是浅青便是月白,基本都是他的衣裳改小的,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该穿的颜色还有衣裳,她一件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瑜的肌肤本就白皙,这衣衫的颜色,更衬得她的面色如阳春三月的桃花,娇艳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她穿的是喜服,也很好看,但太过隆重,不如现在这件,薄薄的妥帖地贴在身上,将她姣好的身形一展无余,行动间腰肢轻摆,引人遐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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