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爷说,他们三天后就离开,药门门主勉强压下心中的狂喜,嘴上挽留了一句:“王妃的毒才刚刚解,王爷不多留几日,好给王妃调养吗?”
纪云开的毒解了,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一个月的时间,毒终于解了。
当然,不是药门门主解的,是诸葛小大夫和他的师父“联手”解的毒。
“本王还有事要办,按我们当初的约定。南疆的药草,本王给你留一成,余下的本王让人带走。”王爷是来谈南疆药草归属问题的。
在诸葛小大夫的“努力”下,这一个月他们种活了数十种南疆的药草,药门拿了不少去做验证,看他们每日笑容满面,拿诸葛小大夫当神一样捧着的态度,就知南疆那些药草确实好用。
“王爷,这……这大部分的药草还没有成熟,你要带走了,这半路要死了呢?而且,除了玉树外,旁人也养不活呀。”这不真是一个魔障,他们药门的人天生就擅长种植药草,熟知各种药草的习性,偏偏没有一个人能种得活南疆的药草。
“诸葛大夫自然是随本王走,怎么?你要把人留下来?”王爷眉毛一挑,斜了一眼药门门主。
药门门主一个机灵,本能的想要摇头,摇到一半才反应过来,连连道:“王爷,玉树他本来就是我药门的人,他自然是要留在我药门的。”
不说种药草的事,就说底下那些事,他也不可能让诸葛玉树活着出去。
“人是本王带来的,南疆的药草,也是本王交给他的,想要本王把人留下,你们药门好大的脸面。”王爷端坐在主位上,双手置于胸前,右手拇指轻抚左手拇指上的血玉扳指,一下,一下……
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,却给药门门主极大的压力。药门门主有一种,他就是那枚扳指的错觉,他要是一个不高兴,王爷随时能掐死他,抹掉他的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