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那人……真正是有心的,燕北这么多位夫人,当年也不是只有一个徐夫人与裘夫人交好,但最后记得裘夫人的死活的,就只有徐夫人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夫人最是良善不过,可惜好人不一定有好报。”华老叹息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徐夫人在徐家,不是很好吗?公婆看重,丈夫喜爱。”纪云开一脸不解,她听到的消息,可全是说徐夫人过得好了,就连徐夫人自己,整日也是笑意盈盈,永远充满斗志,对生活充满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没有在徐夫人身上,看到一丝对现在生活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后面两句话说反了,徐夫人在是受公婆喜爱,丈夫看重。徐夫人在徐家确实颇有地位,在外面也能代表徐家,但这些与她的丈夫无关,都是来自她公婆的喜爱。徐将军那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华老忍不住,又叹了口气,抬头看了纪云开一眼,见纪云开并没无不满,才继续道:“徐将军和裘将军完全相反。裘将军自私冷酷,徐将军却是……重情,但他重情的对象,却让徐夫人十分尴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她来的时间太短了,徐家的事她还真没有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夫人在她面前,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将军有个同僚战死,他收养了人家的儿女,把那人的妻子也接回家养着。那女人不是一个安份的,见天的在家里闹腾,再好的夫妻被她那么闹腾,最终感情也会散去。我去过徐家几次,就是给那个女人,还有她的儿女看病、看伤。我是大夫,病我看不出来,但伤我却明白,那些伤……是自己折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老不是一个多事的人,只是看到纪云开为了帮裘夫人,连百万的药材都可以随手撒出去,又看到纪云开颇为看重徐夫人,便提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徐家给那个女人和孩子看完病后,徐家……必要闹上一次。徐夫人,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出来。我听说,徐夫人的儿女,现在都不在家里住着,徐夫人在这里也艰难,要不是她公婆看重她,她在那个家肯定站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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