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梓灵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似的,声音淡淡地又出了声:“还不走?需要我等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鬼魅又在原地定了足足有五秒的时间,才一反常态,受宠若惊地“哦哦”了两声,跑上前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想到女主子会看穿自己的心思,更没有想到她会不计前嫌,鬼魅来到慕梓灵面前恭敬地抱拳,开口道谢:“多谢王妃,属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梓灵摆手打断他:“行了,等会到了那,你只要听我的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属对主子言听计从,这不是本就理所应该的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鬼魅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头应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去惩恶堂的路上,慕梓灵瞥见鬼魅如同是自己获了大赦一样,整个神情都是敞亮的,她不由失笑,纳闷地问了一句:“你很怕龙孝羽吗?”不然怎么刚刚在龙孝羽在面前,宁愿把自己憋死急死,也决口不敢提鬼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鬼魅脚步微顿了下,缄默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主子,他们与其说是怕,倒不如说是敬畏,深深嵌在心里的那种敬畏,主子是他们敬畏的人,更也是他们唯一仰仗的人,他说的话,下的命令,他们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遵从,执行,如此这般,早已在他们心中形成了一种习惯,一种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鬼魅不说,慕梓灵也看得出来,不说羽宫上上下下的其他人,单说鬼影鬼魅,这兄弟二人绝对是万里挑一也很难找出来的死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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