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邺以为依着她的心境,这宫入得不甘不愿,怕要大闹一场,未料她竟这般平和,瞧着喜悦,同个新嫁娘并无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邺低头又偷偷亲了亲她:“安娘,我可真高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令安眉头轻蹙,睁开了眼道:“唤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沐浴完,宝珍又端了汤药来给她喝,赵邺从净室出来,看到她小口小口饮着药,男人脸色不好,却站在一旁未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令安不慌不忙喝完,令宝珍退下,才偏头看着他,向他招了招手笑道:“你杵在那儿作甚,上床歇息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邺人一声不吭地躺到她外侧,陈令安帮他捻了捻的被角,道:“赵叁,你气什么,先前生哥儿的时候伤了身,到我这个年纪,再要子嗣于寿命也有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赵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拥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又道:“哥儿怕要再过些时日才能接进宫,你那玉姐儿,若你想她,接进宫来住倒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她舅母和外祖母都很疼爱她,有她们照拂着,我也放心。”陈令安摇头,只不提想不想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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