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磬岩今晚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大袍,当他坐在什翼闵之腿上时,那兜风的衣服把什翼闵之也整个兜进去。
谢磬岩像一朵坠入尘埃的白玉兰花,落在什翼闵之身上。什翼闵之能闻到他身上的幽香,这提醒了他,他又忘记洗过澡再来见谢磬岩。谢磬岩的脸贴在什翼闵之脖子上,轻轻啄吻他的皮肤。什翼闵之身上的汗味、皮革味、尘土味混到一起,谢磬岩置若罔闻,仍然深情地探索他的身体,好似要舔遍他的全身。
烛光下,谢磬岩的手指修长,洁白如玉。他十指扣住什翼闵之粗糙的大手,什翼闵之有点不好意思,他的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泥垢,手背上纵横着新旧伤痕,手指上是拉弓和缰绳磨出的老茧,他怕轻轻碰一下谢磬岩就会把他划伤。
谢磬岩拉过什翼闵之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他用脸轻轻蹭着什翼闵之,像个小猫,看着什翼闵之的眼睛充满笑意。
什翼闵之用手指捏捏谢磬岩的脸,软软的。
“陛下,要我吃吗?”谢磬岩会错了意。
“你想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谢磬岩一笑,把嘴唇贴着什翼闵之脸颊,含住他的耳垂,轻轻咬了一下。什翼闵之笑着,双手环住谢磬岩。
谢磬岩抬起身体,对着他已经坚硬的东西坐下去。
谢磬岩长叹着,让那个过大的阳物穿透他的身体。他的身体应该已经适应了,也提前扩大好了,还抹了油,但每次进去的时候,还是痛楚难当。
什翼闵之舒服极了,一只手揉进谢磬岩的头发,他的头发也很软,随着什翼闵之粗糙的手指乱抓,一根白玉簪掉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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