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但许笙注意到她说“最近”的时候,手指无意识地m0了一下耳垂——那里戴着那对银sE流苏蝴蝶耳环。
蝴蝶的翅膀在夕yAn里折S出细碎的微光,轻轻晃动着。
林听也注意到了。
她的目光在那对耳环上停留了一瞬,握着勺子的手指收紧了,指节瞬间泛白。林听低下头,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。汤很烫,烫得她的舌尖微微发麻,但她没有皱眉,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江瓷在和许笙聊天,声音温软悦耳,说一些工作上的琐事、陈欣最近的相亲对象、烹饪班里的趣闻。许笙听着,时不时回应几句,语气很随意,带着一种只有熟人才有的松弛感。
林听的手指攥紧了勺子。
她想起自己刚和许笙在一起的时候,许笙对她也是这样的——随意的、松弛的、不需要刻意维持的。可现在,她和许笙之间隔了太多东西:隔了她的欺骗,隔了她的病,隔了许笙对她的警惕和防备。许笙对她很温柔,但那种温柔是小心翼翼的,是经过考量的,是随时可能收回的。
不像对江瓷这样。
对江瓷,许笙的温柔是自然而然的,是不需要思考的,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。
林听感觉x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酸涩的、黏腻的、黑暗的,像被压在地底深处的岩浆,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涌。
她想把许笙拉到自己身边,想把江瓷赶出去,想把那对耳环从她耳朵上扯下来——那是许笙送的,凭什么戴在她耳朵上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