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里安没有应答,只轻轻地将自己腰上的系带松了一点。
他的外衣在她手下被褪去。
光线下,铜色的肌肤一点点显露,肩、胸、腹,一寸不露。
没有过度的赘肉,所有的线条都宛如雕刻,布满微小但密实的疤痕与割痕,那是长期战斗的痕迹,像地图的纹路,全写在他身体上。
柳薄言缓缓呼吸着,将手贴上他的小腹,那地方温热,结实,微微颤动。
她的指尖略过他脐下。
那时他终于动了。
多里安的手握住了椅把,两指粗的鹿指关节在木头上发出“咯啦”一声。
柳薄言却像没察觉一样,慢慢往下摸去。
她手指探入他的腰带,带着几分试探,又像是纯粹的测量。
“你很紧张。”她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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