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梁没再问了,他保持着极慢的节奏,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缓缓推进,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过穴壁深处那个敏感的点,每一次碾过去都让白露辞的呼吸乱一分。
渐渐地,后穴深处开始渗出黏腻的汁液,混着脂膏被捣成了湿滑的白沫,进出顺畅了许多。那圈紧箍的褶皱不再箍得发疼,开始变得柔软、湿漉漉的,随着每一次抽送微微翕张。
「好些了?」陈金梁感觉到手底下那具身体开始发软,脊背不再绷得像拉满的弓,变得柔和了些。
「嗯……」白露辞的回答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还是胀,可胀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填满了。那种被侵入的恐惧还在,却渐渐被这种满胀感覆盖了,他开始分不清难受和舒服的边界,开始觉得这种满,也许不是坏事。
陈金梁的呼吸粗重了,他忍了很久,忍得额角青筋直跳,忍得双手都在微微发抖,却还是压着节奏,不肯快一分。后穴越来越软,越来越湿,从生涩的排斥变成了柔顺的包裹,虽然还是紧得不像话,紧紧箍着他的茎身,可不再像之前那样勒得发疼。肉棒在臀缝间缓慢进出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囊袋轻轻拍在臀肉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「阿辞,你里头在吸我。」陈金梁的声音沙哑,嘴唇贴在他耳后,喘息粗重,「你感觉到了吗?它在一下一下地吸。每回都这样,一开始紧得要命,后来就慢慢认得我了,开始咬着不放。」
白露辞羞得说不出话,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。
可陈金梁说得没错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不是恐惧的痉挛,而是另一种更软的律动,像在学着一口一口吞咽体内的异物。
他不愿意承认这是舒服,但身体不会说谎。
陈金梁开始慢慢地抽送,幅度很小,龟头只在浅处来回碾磨,整根肉棒埋在紧致湿热的肠壁里,被裹得死紧。精液的黏腻混着肠壁自己渗出的津液,抽插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,声音黏糊糊地响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听得白露辞面红耳赤。
后穴深处的嫩肉开始贪婪地吮着龟头,陈金梁每一下推进,穴壁就自动自觉地裹上去,每一下退出,穴口就恋恋不舍地箍着不放。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陈金梁再也压不住了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紧,掐着白露辞的腰开始加快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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