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,这时候打电话过来,想接任务了?”
K语气自然,像不曾算计过傅司衍,想把他的定位卖给那些寻他的杀手一般。
“想挣额外的赏金吗?想就把我的位置给他们。”
高楼之上,傅司衍戴着夜视眼镜,耳廓里耳麦的微光闪烁明灭,夜风猎猎把他的衣摆吹得翻飞,他俯视着底下的万家灯火,手随意给早已架在楼顶的狙击枪上膛。
这一觉沈瑶睡得很不安稳,她久违地梦到了被遗忘在医院的那段时日,每日每夜她都忍着从双腿传来的剧痛,无助躺在床上看着窗口飞过的鸟儿。
她住的是VIP病房,病房很安静,安静到除了例行来检查的医生护士,整个住院期间再没来过第二个人。
后来她独自坐着轮椅回到沈家,却听见从小宠溺她的父母抱怨她外出断了腿,本来踏破沈家大门的前来求娶她的人全部撤得gg净净。
她听见从小抱着她,说她是珍宝的母亲用怨怼的语气对她父亲说,她没有价值了,白养了这么多年。
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窖,以往她不懂姐姐沈宁为何从不和她争宠,却一直争家里企业的管理权,直到断腿了她才明白。
宠Ai在沈家是最廉价的东西,谁有价值,谁就是掌上明珠。
睡梦中,沈瑶的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,还未滑落到发际就被一双手轻轻擦拭掉了,动作无b轻柔。
那人身上传来了很浓郁的血腥味,可即便如此,她仍感觉到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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