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帐中珠NPH >
        李敬远上下扫视她。她今天秋香sE短襦严丝合缝地扣到领口,外罩的蜜合软罗大袖衫裹遮住那过分纤细的腰和陡然绽开的胯骨。簪饰用白玉和珍珠,清纯到底,像刚积的薄雪般净,而涂了口脂的唇就是雪中的一点梅瓣。脸上罕见地施了粉,平日里白得透明的肌肤此时像瓷,在殿内的烛火中闪着珍珠粉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且怯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她今天的样子,光是看着就有把她摔碎的yUwaNg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一步把她b抵在柱子上,x膛把她的r压得几乎挤出紧绷绷的衣物。男人滚烫的T温和殿里缭绕的檀香混在一起,让她浑身发软,她一边推他一边低头想躲:“你怎么来了……你不是还没好全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敬远冷笑道:“我要出门,来还你东西”。说着解开自己的长帔,丢到地上,然后攥住她两只手腕一拽,她失衡,被他托着后脑勺摔在铺了黑sE厚缯长帔的冷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摔得有些懵,看着头顶彩画的梁架,想爬起来,被李敬远骑到身上。他坐住她的腿俯视着他,从蹀躞带上解下那根来自李绍威又被她“送”给他的马鞭,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脸,薄得几乎寡情的唇往上扯,神sE讥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变回了相州城的李敬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这里好不好……别在今天……”何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不要在今天……不要……她想好好地去见李敬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敬远把她的两只手往头上一架,把鞭绳一圈一圈缠上去。皮绳绕过她纤细伶仃的腕骨,把两只手捆在一处,鞭绳穿过去牢牢地勒出一个Si结,牛皮在收紧时发出吱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整个人被他压在黑sE的长帔上,男人的手粗鲁地在她身上走,把她早晨花了半个时辰JiNg心挑选的、连一丝褶都没有的衣服一层层往下剥。蜜合、秋香、鹅h……这些颜sE是真的娇,把她衬得像刚从铺子里捧出来的茉莉香粉,盒盖封着,丝带扎着,被人珍惜地拢在袖子里不敢颠簸。此刻盒盖被他掀了,丝带被他扯了,衫子、短襦、亵衣,一层一层r0u皱在地砖上,像被噼里啪啦打翻的香粉盒子,而她就是倒在地上的粉,还没见到要交付的人,就散开了再也拢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