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午饭,沈修言没有去前院,留在了卧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娇娇推着轮椅带他到窗前,主动帮他整理桌上的书籍与文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借着这个机会说了不少话,沈修言向她交代了屋里的账目、管事的人选,以及侯府里需要避讳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娇娇在一旁认真听着,适时端茶倒水,说些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午,两人没做别的事,只凑在一起说话、熟悉彼此的X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傍晚时分,先前的生疏已消散了大半,言语间多了几分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们低眉顺眼地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了下去,换上两盏清热的菊花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修言摆了摆手,守在门边的随从心领神会,躬身退了出去,顺带将沉重的雕花木门严丝合缝地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静了下来,只听得见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微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修言两手搭在轮椅扶手上,视线落在叶娇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说了大半天的话,他眼里的那层寒冰不知不觉化开了些,但久居行伍带来的戾气与沉沉的压迫感依旧盘踞在眉宇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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