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的喉咙微微发紧。她听得懂他话里没有明说的东西。那不是单纯的工作调整,而是某种更隐密、越界的行为。她应该感到不安,甚至应该立刻拒绝。可她坐在这里,却发现自己无法轻易说出「不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拒绝呢?」她终於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宴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拒绝。」他说,「门在那里。你现在就可以走。明天我会当今天什麽都没发生过,你依然是我的秘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,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黑sE的文件袋,随手放到矮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如果你选择留下,我可能会开始不再那麽克制自己的行为……」他顿了一下,「和慾望。」他转过身,双手cHa在K袋里,视线低垂,俯视着她,等待她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黎擡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,以及那双眼睛里隐隐燃烧的、某种被克制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,给我一个答案。」顾宴说,「是留,还是走?」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像是被拉长了。空调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清晰。姜黎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起,又慢慢松开。她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,转身离开,把这一切当作一场突如其来的、荒谬越界的试探。可她的身T却像被钉在沙发上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想留下。」她听见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轻,却足够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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