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叶又被铐在床头,她注意到已经乾涸许久的深sEW渍,诧异地问:「你没换床单?」
陆璟继续从纸袋里掏东西:「嗯,舍不得。」
nV人沉默了一瞬。
他这两周,就一直在这一大片痕迹上睡觉吗??
「脏鬼。」她说,声音低低的,有点闷。
男人不在意地笑笑,拿出个皮鞭,拂在她大腿上;散鞭一条条的,冰冰凉凉,似多头蛇於她光lU0的肌肤上游走:「反正待会还要脏,不如一次洗。」
温叶情绪立刻被转移,脸红嗔道:「这次就舍得洗了?」
陆璟嗓音缓慢低沉,一字一句:「我会让你弄脏每一张床单。」
nV子抿唇,忍住口中的SHeNY1N。
黑sE散鞭爬行到nZI上,漫不经心地滑过她的上x、下缘、侧边,还有挺翘rT0u。温叶没有玩过这种东西,只有以前工作拍摄时拿在手上过,可现在陆璟手上这支质感不晓得好了多少倍——
「啪!」
质感优良的皮鞭打在左边rUfanG上,立刻掀起一片红痕,激起一片J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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