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框，声音清亮带着几分犹豫，是个nV弟子：“沈师妹，你醒着吗？”
沈栖没有回答，门外的nV弟子却像是下了决心，声音继续传来，这次更轻，几乎贴着门缝。
“我…我其实不该说。可师姐私下跟我提了一嘴，说今年大b的真正奖励，是你。胜者可以…可以得到你。”
浑身一僵，铁链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极轻的碰撞声。
nV弟子显然也紧张，语速更快了些：“上面只对各自看好的后辈透了底，让他们心照不宣。正式名目还是普通大b，但大家都知道，真正在争的是什么。”
“我看你被关在这里，什么都不知道，才…才忍不住告诉你一声。”
说完，她像是怕被发现，迅速退开，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栖盯着天花板，腕上和踝上的JiNg铁镣铐冰冷而沉重。
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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