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谈过感情」她哽咽着说,「大家都急着要帮我走出来,急着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可是有些时候,我只是需要有个人,单纯地陪我难过一下,不用急着把它变好。」
「那我可以吗?」念念轻声问,「陪你难过一下?」
于晴没有回答,只是靠了过来,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念念伸手,轻轻环住她,没有再说任何话。
风吹过公园,树叶沙沙作响,远处孩童的笑声隐隐传来,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,任由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「谢谢你」过了很久,于晴终於开口,声音已经平稳了不少,「没有急着让我好起来。」
「不客气。」念念轻声回应。
「你知道吗」于晴抬起头,看着她,眼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卸下防备的坦然,「我觉得,我好像第一次,真正地让一个人,看见了完整的我——包括那些不那麽坚强的部分。」
念念没有说什麽豪言壮语,只是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「你本来就不用一直坚强。」她说。
于晴笑了,笑得眼睛还泛着泪光,却是念念见过她,最真实的一次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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