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转头看他。陆深耳根红了,立刻补刀,补得更蠢:“我说事实。不是——不是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干笑两声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把水杯递到他手边。他没接,她就轻轻碰了碰他指节。一下,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深。”她喊他,笑意刚好,“没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喝你的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深灌了一大口水,呛到。他用袖口擦一下,眼神凶,凶得很浅,像小学生被揭穿还要维持尊严。被逼急了,更好看。江澄没有追打,只把笑意收进眼底,起身去下一段。火点到这里刚好。再多,他会整个人烧起来;现在这样,他会自己跟自己较劲一整个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变成有来有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记点,她把路线图递到眼前,人站近半步。等他抬眼,她已经把图放平:“这一段标注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耳根红了,这才刺回来:“你要是早点说,用得着贴到我脸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贴到脸上你才看得见啊。”江澄说得轻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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