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肌肉记忆,从皮肉到牙冠,都不受控地开始微微打颤起来。
她不敢表露出来,笑容还僵在脸上,像怕被妖怪发现的木偶人。
今夜的快乐短得像一截偷来的烛火,才映亮她唇边的酒窝,就被风吹灭。
梦的帷幔刚落下,地狱的门已在身后无声合拢。
她面色青白,眼底那点害怕细碎地颤着,喉咙里挤出一句,“老公……能……今天能不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陈时的巴掌已经劈面甩了过来。
一声脆响炸开在空气里,像鞭子抽在皮肉上,利落、凶狠,不留半分余地。
陈时面无表情甩了甩手,“跪下。”
她的头发是用一根木簪固定的,陈时力气很大,木簪应声飞出去,撞在墙上,断成两截。
满头卷发哗地散落,乱纷纷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与发烫的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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