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余答应了。
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她已经强迫了一次祝安喜,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?祝安喜或许会可怜她,但如果连这点可怜都用尽了,她还有什么理由留在她身边呢。
晚上祝安喜默许了松余睡在自己的床上。但这次她规矩极了,没有对捏着被子进入睡眠的祝安喜作出任何举动。
她只是侧卧在她身边,静静地描摹着即将失却的珍宝。从细长的眉,挺翘的鼻尖,梅花般的薄唇,到凹凸有致的曲线,笔直修长的小腿。
祝安喜无处不美,无处不令观者醉心。
清甜酸涩的青橘香环绕在她周身,作她最虔诚的拥趸。松余曾觉得爱与欲是完全紧密的,每当祝安喜出现的那一刻,她的心便会开始燥热。
可当她明确接收到祝安喜内心的不情愿后,她的欲望减退了。它乘着潮汐,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为祝安喜专门搭建的海滩。
这从侧面印证着松余的自负。在此之前,她一直认为彼此是互相渴望的状态,即使祝安喜没有明确表达过这点。
她像误入城堡的迷途人,握着随身携带的钥匙,误打误撞却极其精准地打开了那扇最核心的门。里面堆满了令贫穷的旅者眼花缭乱的珍宝。她走马观花地浏览了一番,目光停驻在正中心的玻璃橱窗上。
那里有一片鸟儿的羽毛。
它并没有被妥善摆放在支架上,而是随着橱窗内的气流旋转飞舞。时而盘踞高处,再顺应重力左右飘荡而下,时而紧贴在玻璃上,仿佛也在透过这层薄薄的屏障,好奇地观望外面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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