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守义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戴上老花眼镜,又从柜台下取出一盏小灯,将两张纸放在灯下仔细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枚是你自己的私章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另一枚仿得很像,连字的布局都刻意照着原章来做。不过,刀口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印痕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章的转折乾净,这一枚却有两处刀痕过深。若只是寻常仿刻,未必能看出来;但若把原章与拓印放在一起,便能看见其中一笔被刻得太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问:「能查出是谁刻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彭守义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单凭印痕,查不出刻印人的姓名。不过,这枚仿章不是街边随便找个人就能刻得如此相似。刻印的人应当拿过原章,或至少有非常清楚的拓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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