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送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,皮蛋瘦肉粥焖在保温袋里,揭开盖子还在冒热气,上头撒的葱花焖成了黄绿色。沈雨棠坐在餐桌旁喝了小半碗,手腕还酸着,拿塑料勺子的时候指尖打了个颤,一滴粥溅在桌面上。穴口还残留着昨晚厨房里被射进去的精液,坐着的时候偶尔会有一缕温热往下渗。贺烬坐在对面,三两口把剩下的半碗粥连着那盒豉汁排骨全扫光了,抽了张纸巾擦手,顺手把她面前那碗没喝完的也端过去喝了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是周六,外头天阴着,没下雨,江面上雾气重,从卧室落地窗看出去白茫茫一片,对岸那栋写字楼顶上的红色航标灯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半,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着,被窝里已经凉了。她套上贺烬昨天去超市新买的那件白衬衫,均码的,料子比前天崩掉扣子那件软和不少,下摆照样盖到大腿中段。她穿了条灰色的纯棉运动短裤,踩着拖鞋走出卧室。腿心还微微发肿,走一步就感觉到昨晚被操过的地方在轻轻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没人,走廊尽头那扇平时关着的深灰色隔音门半掩着,里头传出来铁片撞击的闷响,哐当一声,隔了几秒又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房子的北面把原本的两个次卧打通了,改成了间六十多平的私人健身房。地上铺着黑色的橡胶减震地垫,靠墙摆着一整排哑铃架,从2.5公斤一直排到30公斤,中间是台黑色的史密斯架和龙门架,角落里还立着个一人高的黑色皮质沙袋,沙袋底座灌了铁砂,边上磨损得露出了里头的白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对着器械区的整面墙全贴了镜子,四块大镜面拼在一起,接缝处拿银色金属条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正背对着门口在拉龙门架的高位下拉。他上半身光着,只穿了条黑色的速干运动短裤,裤腿宽松,随着他发力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结实紧绷的大腿肌肉。后背上全是汗,顺着脊椎中间那道深沟往下淌,肩胛骨两侧的背阔肌随着每一次往下拉横杆的动作高高隆起,像两片展开的铁翼,腰却窄得离谱,汗水滑过腰窝,全没进黑色的运动裤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沈雨棠在他背上抓出来的那几道红印子被汗水一泡,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完最后一组,松开手,配重铁片落回去,砸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他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,拿起挂在单杠上的白毛巾抹了把脸,从镜子里看见站在门口的沈雨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他转过身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八块腹肌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,顺着人鱼线往下滑,直往裤腰里钻。旁边的置物架上搁着个带刻度的透明运动水壶,2.2升的容量,里头的柠檬水已经喝下去一大半,只剩底下600毫升左右的刻度线,两片柠檬泡得发白,沉在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早上不睡觉,在这儿砸铁。”沈雨棠走进去,橡胶地垫踩着有点硬,隔着拖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涩劲。屋里没开空调,窗户只开了条缝,满屋子都是他身上散出来的热气和浓郁的荷尔蒙味道,混着一点橡胶地垫特有的微苦味。她下面不由自主地又湿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喝粥喝多了,出出汗。”他把毛巾扔在旁边的卧推凳上,拧开水壶灌了两大口,喉结上下滚着,有几滴水顺着下巴漏出来,滴在锁骨窝里,混着汗一块儿往下淌,“牛奶在厨房温着,喝了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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