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都不能把自己的手按住,我思忖,男人又能有几分胜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在长桌下首的那一瞥。奥布里浇水时把腕骨当成易碎的东西。棕色帽子里那个疲倦的王子,看太久。他们见过穿衣的我。他们没见过这个。把镜子里的这幅给其中任何一人看——念头才起,被检视的那处就跳了一下。我看着它回答我:肿,亮,不知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轻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把手指放到眼睛刚刚停留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功课。是认领。我顺着唇瓣旁边那道光滑的凹处抚,感到那里朝触碰靠过来。水被我拢上去,涂过那一小粒神经,头便向后倒,头发黏在自己潮湿的嘴上。我得意的那对乳尖酸起来。两指夹住一侧拉一下,看镜子里的女人同样拉,看她的嘴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美,我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。她也已经不讲礼貌。手上的节奏把烛火都震了。我故意睁着眼——看脸,看腰,看那张湿而漂亮的、我一边用一边仍在欣赏的阴户。虚荣和快感绞在一起,分不清是哪一根把我送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自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声咬进自己的肩。后来仍对着镜子张开一会儿,潮红,发亮,满意得近乎不讲理,并且毫不温柔地想:男人若看见这样的我,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衣穿得很慢,像给一幅画盖布。锁查了两遍。暗里把掌心覆上自己的胯,握住这份产业的形状,睡得像一个终于同意继承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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