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指尖在肋间肌下沿毫不怜惜地按住,她就立时松开牙关叫出了声。
挡板能隔绝视线和一部分声音,但急促的SHeNY1N实在太过突兀清亮,顾渊忽视她隐忍的哭泣,细细回味那声充满遐想和过分暧昧的低Y……
“这就想要了?”藏在衣服里的手悄无声息地滑进她两腿之间,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绕着私密脆弱的一团打转。
她无法回答,只本能地伸手按住,用微微弓起的腰身做无声的抗议。顾渊轻笑着捏了捏了她紧绷的大腿肌r0U,惋惜道:“一点都不如六年前那样乖巧……”
她已经自动进入了不该进入的状态,企图在清醒且有准备的状态下,扮演那个将顾小上压在身下的人,做叶司对她做过的事……
但这一切都与情Ai无关。
在她眼里,顾小上是一个被叶司夺走的玩具,她愤慨、嫉恨、不甘——明明六年前是她先发现的,凭什么叶司理所应当地将它抢走并且据为己有?一直以来都是叶司高她一头,她们明明一起长大,凭什么从小就要她对叶司单方忍让?这种隐忍和退让甚至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所衰减,就连自己心Ai的Omega最终都成了她的未婚妻?!……
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有了,为什么还要抢走自己一眼就相中的玩具?
所以,当顾小上有那么一瞬重新回到自己手中时,她只想用一切手段向所有人,尤其是向叶司证明:这个玩具最初是属于她的。
可玩具的乐趣在于反馈,恶意的戏弄和猥亵总要在抵抗和挣扎的破碎SHeNY1N中才能对枯萎的心灵注入清泉,而始终僵屈着身T不肯给予任何回应的顾小上,让人提不起兴趣。
“你在g什么,以为自己是古代的贞洁烈nV?”顾渊用食指轻拨她已经被咬破皮的唇瓣,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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