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陈懋悄悄的后撤了半步,示意任礼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对方的动作,任侯爷暗骂一声老狐狸,但是事已至此,陈懋能够暂退,他却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当口,这么多英国公府一系的勋贵在看着,张輗更是就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然想要博取这些人的信任,就后退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硬着头皮,任礼斟酌着词句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陛下,臣等和英国公等人的确是适逢其会,但是并不能说是毫无关联,毕竟,臣等要弹劾的是使团一案,英国公等人也是为了替都督同知张軏鸣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是巧合,但却是为同一事,由此亦可看出,朝廷上下,对于锦衣卫行径的不满,并非臣等独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含含糊糊,充满了试探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坐在上首,却不肯放过他,继续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任侯的意思是,你们此行和英国公敲响登闻鼓鸣冤并无关系,只是为了劝谏于朕,弹劾锦衣卫,可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礼一时没想明白,天子纠结这个,到底有什么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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