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俞士悦担心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朝廷,也才安稳了没几个月,怎么能经得起这番折腾?

        于谦也有些拿捏不准,沉吟半晌,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于某的猜测,不过就目前的迹象来看,应该没有别的解释,鸿胪寺的奏疏明发各衙门,天官和首辅两个人,必然会被推上风口浪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正值京察之时,据说,这次京察,王简斋定下的标准比以往都要严格,这才半个多月的时间,已经有七八个都察院的御史,都被降等谪迁到了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中许多大臣,尤其是科道那边,已是颇有怨言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他们岂会不趁机攻讦王简斋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士悦依旧皱着眉头,道:“这不奇怪,可是即便如此,也不至于演变成内廷和外朝的正面斗争吧?陛下难道不会出手阻止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谦叹了口气,神色更显忧虑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某正是担心这一点,若是事情止于王简斋的身上也就罢了,但是只怕真的闹将起来,想要把控好这个度,就不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重要的是,沈翼的这份文书当中,对皇店的描述含糊其辞,我当时问过,他也只说是查抄了王振等人的产业之后,内承运库开的店铺,不肯多说,所以于某担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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