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的处境其实也一样,他既有扶立之功,那么,便算是妥妥的天子党,论之后他再和天子闹出什么样的矛盾,这一点就不可改变。
从这个角度而言,彻底扳倒于谦,的确可以削弱天子对朝局的掌控,可问题是……
“且不说这么一桩桉子,能不能动摇于谦的地位,就算是能,太上皇又为何要扳倒他呢?”
张輗若有所思的看着朱仪,片刻之后,开口问道。
这话一出,朱仪微微一愣,似乎没想到张輗为什么要这么问。
于是,紧接着,张輗继续道。
“的确,论于谦现状如何,他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子党,将他扳倒,算是斩去了天子的左膀右臂,可是,这对太上皇来说,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你别忘了,太上皇如今安居南宫,所思所想者,只是稳固太子殿下的地位,让朝局安顺,国家安泰便是,朝中诸事,太上皇虽偶有看法,但是,也是担忧朝局社稷而已。”
“于谦虽是天子党,但是,他性情耿直,并不谄媚天子,如若天子行事不当,他甘冒风险顶撞天子,也要秉公而言,这样的一位大臣,难道不是正符合太上皇对朝堂众臣的期待吗?”
这番话说完之后,朱仪的脸色越发的古怪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